1. 《诗经·王风·葛慕》,”绵绵葛慕,在河之浒”.其中”葛慕什么意思
国风·王风·葛藟1
绵绵葛藟2,在河之浒3。终远兄弟4,谓他人父。谓他人父,亦莫我顾5。
绵绵葛藟,在河之涘6。终远兄弟,谓他人母。谓他人母,亦莫我有7。
绵绵葛藟,在河之漘8。终远兄弟,谓他人昆9。谓他人昆,亦莫我闻10。[1]
词句注释
葛藟(lěi):藤类蔓生植物。即野葡萄。
绵绵:连绵不绝的样子。
浒(hǔ):水边。一说岸上地。
终:既已。远(yuàn):远离。
顾:照顾,眷顾。
涘(sì):水边。
有(yòu):通“佑”,帮助。一说相亲之意,与“友”通。
漘(chún):河岸,水边。
昆:兄。
闻(wèn):通“问”,亦有爱之意。王引之《经义述闻》:“谓相恤问也。古字闻与问通。”
2. 诗经里的陈风中的“陈”在什么地方
陈国,是西周至春秋时期的周朝诸侯国,国君妫姓,是虞舜后裔。
陈国始建都于株野(今河南柘城胡襄镇),妫满史称胡公满、妫陈公或陈胡公,成为胡氏与陈氏的得姓始祖。后迁都于宛丘(今河南淮阳城关一带),辖地最大时达十四邑,为现在的河南东部和安徽西北部一部分。
《国风·陈风》,是《诗经》十五国风之一,共10篇。《诗经》是文学史上第一部诗歌总集。对后代诗歌发展有深远的影响,成为古典文学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。
希望能帮助到你
3. 诗经中“山有嘉卉,候栗候梅”是什么意思,求解释
嘉卉 :美好的花草树木。 候:等待.
四月
四月维夏,六月徂暑。先祖匪人,胡宁忍予?
秋日凄凄,百卉具腓。乱离瘼矣,奚其适归?
冬目烈烈,飘风发发。民莫不谷,我独何害!
山有嘉卉,侯栗侯梅。废为残贼,莫知其尤!
相彼泉水,载清载浊。我日构祸,曷云能谷?
滔滔江汉,南国之纪。尽瘁以仕,宁莫我有?
匪鹑匪鸢,翰飞戾天!匪鱣匪鲔,潜逃于渊!
山有蕨薇,隰有杞桋。君子作歌,维以告哀。
注释:
为仕者遭小人构祸,被逐南迁的抒愤诗。一说刺幽王在位贪残,下国构祸,怨乱并兴。
徂(音粗,二声):往。胡宁忍予:何忍我遭此祸也。腓(音肥):草木枯萎。瘼(音莫):病;疾苦。
嘉卉 :美好的花草树木。
废:习惯。一说大。
滔滔江汉,南国之纪:江,汉,南国之大水,纪理众川,使不壅滞。有:通友,相亲。
鹑(音团):通鷻。雕。桋(音夷):木名。赤楝。
【赏析】
这首诗的题旨过去颇多争议,一直没有定论,今考察全诗,似是遭祸被逐之作。其人自称君子,诗中愤愤不平地诉说自己曾为国事操尽了心,并以“南国之纪”的江汉,比喻自己曾是国家的重要角色。可是如今却被放逐江南,有家不能归,受着无穷的灾难。因此他恨自己不是鸟不是鱼,不然就可以上天入渊,逃之夭夭了。在这无可奈何中,他只得以诗来寄托自己的悲哀。
全诗八章。前三章叙述自己自初夏被逐,历经秋冬,孤苦无告;第四章以比喻说明自己无过受害;第五章叹息自己前途可悲;第六章为自己忠而见逐不平;第七章恨自己无计逃祸;第八章自叙作诗的目的
4. 诗经中十五国风,周南风的特点
诗经分为风、雅、颂;风主要是各国民间的诗歌像秦风无衣这样的,雅有小雅、大雅,是贵族宫廷诗歌、颂主要是祭祀用的诗歌 附:十五国风:周南、召南、邶〔bèi〕、鄘〔yōng〕、卫、王、郑、齐、魏、唐、秦、陈、桧〔kuài〕、曹、豳〔bīn)) 《诗经》风、雅、颂的分类,主要是从音乐入手。
风,即乐调。《左传•成公九年》载晋侯见楚囚钟仪,“使与之琴,操南音。
……乐操风土,不忘旧也”。所谓“风者,民俗歌谣之诗也”。
国风,即是汇集各地的地方土乐。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列于国风之中,应是两个地方的土乐,但其命题不同于其它国风。
于这一点,历来有不同的理解。王质在其《诗总闻》中明言:“南,乐歌名也。”
当代学者陆侃如、冯沅君在《中国文学史简编》中说:“南是南方的民歌。……这个‘南’字,不但指方向,也是乐器名(就是‘ ’字)”。
我们一般认为“南”字是方位词,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作为《诗经》中的民歌,它反映的应是那个时代某些南方地域的土乐,与其它国风的性质一样,但既然如此,为何其名为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而不是《*风》呢? 据史料记载分析,西周初年,周公姬旦和召公姬是分陕而治的。姬旦长住东都洛邑,统治东方诸侯,姬奭长住西都镐京,统治西方诸侯。
周南是当时周公统治的南方流域,召南是召公统治的南方流域。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屡次提到长江、汉水、汝水,可以证明“二南”(注:周南、召南)是包括着长江、汉水、汝水流域的诗歌。
既然是诗乐,那就是南音了。因而,《周南》、《召南》可以说是《周南风》、《召南风》的省称。
“二南”作为南方民歌,其地域性还可以从十五国风整体的地域特征来作进一步的论证。十五国风大都是流行各地的土风歌谣。
不过,纵观全局,却不见有“楚风”,似乎不曾辑有楚地歌谣,古人因此以“楚风”“不得与十五国风并录于《经》而为楚憾”。实际上,这“二南”民歌也就是楚地歌谣。
《周南•汉广》毛传即云:“文王之道,被于南国,美化行乎江汉流域。”这说明《汉广》就是江汉流域的诗歌。
元人祝尧在《古赋辨体》中也说明:“江汉皆楚地,盖自王化行乎南国,《汉广》、《江有汜》诸诗已列于‘二南’、‘十五国风’之先。”清人何天宠则进一步强调:“楚何以无‘风’,后儒以为删诗不录‘楚风’,非通论也。”
据《水经注》引《韩诗序》云:“‘二南’其地在南郡和南阳之间。”这块地域,包括今天的河南南阳、湖北襄阳、宜昌、江陵、武汉一带,这正是春秋战国时期楚国的腹心地区。
所以“二南”诗篇,应多是产于这一地的楚歌谣。而《诗经》对于产生于楚地的《周南》《召南》在编定时为何不标明为“楚风”呢?其原因可能是楚国在西周初年尚且是江汉流域一个“土不过同”的小邦,至春秋中叶方壮大到据有整个江汉流域乃至半边天下,因而,周朝乐官在编订《诗经》之始,就只是将这些南方歌谣加以编订而分称为“周南”“召南”,并且在《诗经》最终成书时也一直沿用这一称呼而未作修改。
以上从地域位置对《周南》《召南》的地域特色作了分析,下面再来看诗歌的内容。 《周南》《召南》中的许多歌谣,不仅记南方之地,写南方之物,而且鲜明地反映了江汉流域的民俗风情,初步显示了南方楚歌的特色。
“二南”共有诗歌25首,其中较多的是用于祀典或礼俗活动的仪式歌,这是因为春秋中叶以前南方楚地远没有中原那样开化,民风朴野,其俗尚尊鬼神且好祠的缘故。《周南•桃夭》,就是一首古老的礼俗活动的仪式歌: 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 桃之夭夭,有蒉其实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 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 古往今来,解说《诗经》者,大都认为这是一首描写婚姻情景、祝贺女子出嫁的歌谣。
其实从原始歌谣的产生和社会历史的发展来看,这首祝福歌谣最初应是一首祀典祭歌,可以说是“一首以桃为图腾的群体的祭祀礼辞”。(注:张岩.简论汉代以来《诗经》学中的失误.文艺研究,1991年第1期)而桃,作为一种“图腾”是完全可以考证的。
图腾主义的起源和母性崇拜是分不开的。在母系氏族社会时代,妇女受到尊重与崇拜,其生殖、蓄衍关系到整个氏族的生存,而对“生殖”却是充满着神奇和神秘,这便是妇女受崇拜的原因。
妇女怀孕的原因是什么,无从解释,于是妇女们自己也觉得这是由于某种机会,遇到某种动物或植物,或其它无生物,无意间有动于心便使自己怀孕了。因此生下的婴儿,便以这种物体命名,而名与实是不分的,这物件便成为这一氏族的图腾。
孙作云先生在《诗经与周代社会研究》中指出:“所谓图腾,就是原始人所崇拜的某种动物、植物、无生物或自然现象;他们认为这些神物是他们的祖先、保护者。”也就是说,作为图腾,一般具有生殖、崇拜、保护等要素。
《桃夭》三章歌辞的前两句,都是对桃的热烈礼赞。而桃在先秦时代是江淮流域常见的生长茂盛的植物,与楚地先民的生活十分密切,也被当地的人们所崇拜。
据《春秋左传》(昭公十二年)载:“昔我先王熊绎,辟在荆山,荜路蓝缕,以处草莽。跋涉山林,以事天子。
5. 诗经木瓜,木桃,木李分别指的是什么
木瓜、木桃、木李应释为木瓜、桃、李,木桃、木李既非木瓜之别种,也非木刻之假果。其依据如下。
首先,遍检先秦典籍,未见“木”有“大”义,故任防之说难以质实。“木瓜”之“木”为强调其为木生,非草蔓生也。至于“木桃”、“木李”之“木”,桃、李本为木生,无混淆之可能,其前何另加“木”耶?笔者认为,“木”乃衬字,是《诗经》中常见的句法手段,以使该句与上文之“木瓜”形成对应,达到整齐典雅之效。如《郑风•将仲子》中的“树桑”、“树檀”、“树杞”,《秦风•晨风》中的“树檖”,《小雅•鹤鸣》中的“树檀”,“桑”、“檀”、“杞”、“檖”显为树之别种,从句义角度来说,前加“树”字本无必要,然为求得句子整齐,则必须如此。又《大雅•抑》曰:“投我以桃,报之以李。”与《木瓜》“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”句式相同,可知,《木瓜》篇的“木桃”、“木李”,指的是“桃”与“李”,“木”乃衬字,并非实有“木桃”、“木李”。这也正如“琼瑶”、“琼琚”、“琼玖”前皆有“琼”字相类,既可形成典雅的四字之句,又有整齐、对称之美。
其次,若篇中“木瓜”、“木桃”、“木李”为木刻之物,不但与《大雅•抑》中的“投我以桃,报之以李”的诗句相互矛盾,且与先秦礼制不符。《礼记•表记》:“无礼不相见也。”郑玄注:“礼,谓挚也。”“挚“又作“贽”,是相见时所持礼物。先秦之人相见,依礼规定,双方需执“贽”为礼,故称之为“贽见礼”。对于女子所执之贽,《礼记•曲礼》曰:“妇人之挚,椇、榛、脯、脩、枣、栗。”《仪礼•士昏礼》:“妇执笲枣栗,自门入,升自西阶,进拜,奠于席。降阶,受笲腶脩,升,进,北面拜,奠于席。姑坐,举以兴,拜,授人。”郑玄《注》:“姑执算以起,答妇拜。”又曰:“飨妇,姑荐焉。”郑玄《注》:“醴妇,飨妇之席荐也。”成婚后,新妇拜见舅姑,所用之“贽”是盛于笲中的枣栗、腶脩等瓜果、干肉。《周礼•笾人职》云:“馈食之笾,枣、栗、桃、乾、、榛实。”祭祀时女子所荐之物也为瓜果之类。
女子以瓜果、干肉为贽,颇有深意。《白虎通义•见君之贽》曰:“贽者,质也。质己之诚,致己之悃愊也。”《国语•鲁语上》:“质之以牺牲。”韦昭《注》:“质,信也。”作为人们交往时表达诚信的标志,这就是贽所具有的作用。原始社会的生产活动中已有简单的性别分工,男子主要负责狩猎,女子主要负责采集。这种古老的传统在周代礼仪实践中仍保留下很多遗迹,女子以“榛栗枣脩”为贽就是其中之一。枣栗之类的采集、保存和干肉的制作一直是女子的工作,他们向男子、舅姑献上自己的劳动成果,以此来展示自己的劳动能力和劳动态度,表明自己是一个勤勉、可以做好家务的女人。妇女在其他礼仪场合以“榛栗枣脩”为贽,同样是通过献上自己亲手完成的劳动产品来表达自身的诚意。故《左传•庄公二十四年》杜预注曰:“女贽,不过榛、栗、枣、脩,以告虔也
6. 诗经中“山有嘉卉,候栗候梅”是什么意
《四月》
四月维夏,六月徂暑。先祖匪人,胡宁忍予?
秋日凄凄,百卉具腓。乱离瘼矣,奚其适归?
冬目烈烈,飘风发发。民莫不谷,我独何害!
山有嘉卉,侯栗侯梅。废为残贼,莫知其尤!
相彼泉水,载清载浊。我日构祸,曷云能谷?
滔滔江汉,南国之纪。尽瘁以仕,宁莫我有?
匪鹑匪鸢,翰飞戾天!匪鱣匪鲔,潜逃于渊!
山有蕨薇,隰有杞桋。君子作歌,维以告哀。
【译文】
人间四月开始初夏好时节,进入六月酷暑炎天就到来。可恨我的先祖不是善良人,怎么竟然忍心让我受祸灾?
这晚秋的风啊凄凄又冷冷,花草树木纷纷萎谢或凋零。身遭如此大难心内深忧痛,我到哪里存身啊方得安宁?
冬天是如此凛冽如此无情,呼啸着吹来这狂暴的寒风。天下的人儿个个都有好命,为什么惟独我遭受这不幸?
高高的山上生着名贵花卉,既有栗子树也有那斗寒梅。如今遭难枝残叶落花枯萎,我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的罪。
君看那汩汩流淌的山泉水,有时清澈见底有时变混浊。孤独的我天天遭受这灾祸,谁知道何时我能够得善果?
滔滔奔流不息的长江汉水,把个丰美的南国紧紧包络。我鞠躬尽瘁做好本职工作,当政者为什么不能善待我?
我本不是苍雕也不是鸷鸟,不能象它们一样直飞高天。我本不是鳣鱼也不是鲔鱼,不能象它们一样潜逃深渊。
高高的山上生长蕨菜薇菜,低洼的湿地生长枸杞赤楝。不知何以自处的我写此诗,渲泄我心中的悲苦与哀怜。
【注释】
1. 四月:指夏历(即今农历)四月。下句“六月”同。
2. 徂(cú):往。徂暑,意谓盛暑即将过去。
3. 匪人:不是他人。
4. 胡宁:为什么。忍予:忍心让我(受苦)。
5. 卉(huì):草的总名。腓(féi):此系“痱”的假借字,(草木)枯萎或病。
6. 瘼(mò):病、痛苦。
7. 爰(yuán):何。适:往、去。归:归宿。
8. 烈烈:即“冽冽”,严寒的样子。
9. 飘风:疾风。发(bō)发:状狂风呼啸的象声词。
10. 榖(gǔ):善、好。
11. 何(hè):通“荷”,承受。
12. 侯:有。
13. 废:大。残贼:残害。
14. 尤:错。罪过。
15. 相:看。
16. 载:又。
17. 构:“遘”的假借字,遇。
18. 曷(hé):何。云:语助词。
19. 江汉:长江、汉水。
20. 南国:指南方各河流。纪:朱熹《诗集传》:“纪,纲纪也,谓经带包络之也。”
21. 尽瘁:尽心尽力以致憔悴。仕:任职。
22. 有:通“友”,友爱,相亲。
23. 鹑(tuán):雕。鸢(yuān):老鹰。
24. 翰(hàn)飞:高飞。戾(lì):至。
25. 鱣(zhān):大鲤鱼。鲔(wěi):鲟鱼。
26. 蕨薇:两种野菜。
27. 杞:枸杞。桋(yí):赤楝。
28. 维:是。以:用。
本文来自早安心语(www.zaoanxinyu.com),未经允许请勿转载。



请登录后发表评论
注册
社交帐号登录